昨天是我第一次坐在电视机前看温先生的记者招待会，听他的声音，看他的表情，体会他讲出来的话，琢磨他没说出来的心思，惊叹他照相机一般的记忆、对国情和政策的了如指掌和深厚的文学修养，为他的爱国热情所打动，被他的充沛精力所折服。
之后，我又去查看过去四年温先生在同一个大厅里讲过的话。对照前天的记者招待会，我有一些支离破碎的想法，写出来跟大家分享，希望读者指正（guanzhongren@gmail.com）。
温家宝是一个普通的和不凡的人
2003年记者招待会的时候，温家宝的开场白是：
"我首先对全国人民讲几句话，感谢人民对我的信任。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我出生在农村的一个教育世家。我的祖父、父亲和母亲都是教员。我的孩提时代是在战乱中度过的。战火烧毁了我的全家，包括爷爷亲手办的那座小学。旧中国的苦难在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我从在大学学地质到从事地质工作整整２５年。这期间大部分是在非常艰苦和恶劣的环境中度过的。我深知人生的艰辛，也知道国家建设的艰难。但我也树立了一种信念：一个人、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只要不畏艰险，勇于攀登，一定能达到光辉的顶点。"
出身清贫和在地质战线工作25年是温先生说自己是普通人的坐标。但是，他后来进了中南海，而且一进就是18年，“目睹了在邓小平同志和江泽民同志的领导下，中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所取得的巨大成就”。而且，全国的２５００多个县（区），他跑遍了１８００多个。这样的人不是普通的人。他的不普通让他进入权利的核心，他不仅是波澜壮阔的改革的见证人，而且是参与者和政策制定者。过去4年和今后6年，温先生的一言一行都会对共和国的崛起还是衰微产生不可替代的影响。
温家宝是普通人，因为“我们的政府是人民的政府，我作为一个中国人，是人民的儿子。我们所取得的一切成绩都归功于人民。”『2006年』
但又不是普通人，他是13亿人的总理，而“中国的总理懂得一个道理"，就是“知难不难、迎难而上、知难而进、永不退缩、不言失败”。『2006年』
他普通，因为他象普通人一样知道生活中最难的是“医疗、上学、住房、安全”；他不普通因为他知道政府的权利来自“人民对政府的支持。”
温家宝有沉重的历史感、高度的责任心和空前的事业心
温先生在2003年的记者招待会上说，
“我绝不辜负人民的期望，一定要以人民给我的信心、勇气和力量，忠实地履行宪法赋予我的职责，殚精竭虑，鞠躬尽瘁，不负众望。”
温先生在2004年的记者招待会上说，
“有一位朋友问我，你能不能用一两句诗来概括一下你今年和今后的工作。我想起两位伟人的诗：一句是毛泽东主席的‘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一句是屈原的‘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温先生在2005年的记者招待会上说，
“我们面前的路是不平坦的，要保持头脑的冷静，形势稍好，尤需兢慎。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
“我们这个民族在历史上灾难太深重了，这就培育了他忧患的意识、生存意志和追求和平与发展的愿望。我们这个国家太大，问题太多、太复杂，这就要求我们这个民族不畏艰险、百折不挠、坚定信心、永远奋斗。”
温先生在2006年的记者招待会上说，
“我们的国家和民族正站在历史的新起点上面对新的任务，需要更加清醒，更加坚定，更加努力。
“清醒就是要认识到我们已经取得的成绩，只是在现代化的进程迈出了第一步，今后的路还更长，更艰苦。形势稍好，尤需兢慎。思所以危则安，思所以乱则治，思所以亡则存。
“我们这个民族生生不息，就在于它的刚健自强、百折不挠、艰苦奋斗。我们必须做长期努力奋斗的准备。”
温先生在2007年的记者招待会上说，
“近代以来，也就是说从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中国就遭到帝国主义列强的侵略和压迫。我们这个民族深知遭受奴役、侵略所带来的痛苦。
“政府工作走过了四个年头，必须懂得一个真理，这就是政府的一切权力都是人民赋予的，一切属于人民，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一切归功于人民。
“【我们】必须秉持一种精神，这就是公仆精神。政府工作人员除了当好人民的公仆以外，没有任何权力。”
温家宝上网、人民喜欢和爱戴温总理
2005年，温先生开场就说，“昨天我浏览了一下新华网，他们知道我今天开记者招待会，竟然给我提出了几百个问题。我觉得他们对国事的关心，深深感动了我。他们许多建议和意见是值得我和我们政府认真考虑的。”
2006年，温先生开场又说，“现在面对我的是记者、是少数，但是，在会场外听我谈话的群众是多数。我必须向群众讲几句话。“两会”受到广大群众的关注，他们通过代表、委员、新闻媒体和信息网络给政府工作提出了许多意见和建议。据人民网、新华网、搜狐网、新浪网和央视国际网不完全的统计，对政府提出的意见和给总理本人提出的问题多达几十万条。”
在随后的问答中，温先生还专门论述了对互联网的管理：
“中国的互联网一直保持着很快的发展，现在的网民已经超过一亿人。中国政府支持互联网的发展和广泛的应用。
“作为人民的政府，应该接受群众的民主监督，也包括在网上广泛听取意见，因为只有人民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懈怠；只有人人负起责来，各项事业才能顺利发展。
“按照宪法的规定，每一个公民都有利用互联网的权利和自由。但是同时每一个公民又要自觉地遵守法律和秩序，维护国家的、社会的和集体的利益。
“中国对互联网实行依法管理，同时我们也倡导互联网业界行业自律，实行自我管理。中国对互联网的管理做法是国际通行的做法。我们非常重视吸收国际上有关互联网的管理经验。
“网站要传播正确的信息，不要误导群众，更不能对社会秩序造成不良的影响。这些规范作为职业道德应该得到遵守。
2007年，温先生开场还是先说网络，“这次两会受到全国人民的广泛关注，单就互联网上向总理提问题的已经超过10万多条，点击的人数超过2600万人次。 我昨天浏览了一下，有一个网民写到，说总理的心究竟同我们有多近？他在思虑什么？”
之后，他话锋一转，讲起他记者招待会前一天发生的事：“我收到了一个代表转来的一所小学学生写给我的信。 尽管再忙，我还是用毛笔亲笔给孩子们回了信，鼓励他们茁壮成长。”
最后，他说，“当我在网上看到有一个网民，他提出关于要建立儿童医疗保险已经四个年头了。我很注意这件事情，立即写了批语，我说，关系孩子们健康的事情应该重视，有关部门要认真研究。”
连续三年，温总理上来就说网络，可见网络在中国越来越民主化的政治中起到的巨大作用。中国千百万网民，包括我自己，都可以喜滋滋地企盼他们的博客、文章、建议、牢骚正通过网络飘进总理和他的助手的办公室。当然，我们更希望有一天温总理不再用毛笔回信，而是开一个信箱——wenjiabao@gov.cn，直接从那里给我们发信，或者象湖南的省委书记一样通过网络向国人祝福。
当然，如果人民对自己的总理没有爱心和信心，他们也不会去给他写信，问他问题。
温家宝的民主观和精神文明观在中国的环境里是超前的
虽然这一点温家宝在他的文章和我的心得里都有具体的论述，我还是想把昨天温先生讲的话摘出来：
“我最近这篇文章讲述了一个道理，就是社会主义民主与法制不是悖离的。我说民主、法制、自由、人权、平等、博爱，这不是资本主义所特有的，这是整个世界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共同形成的文明成果，也是人类共同追求的价值观。【温先生说这个世界上有普世的价值观，而没有资本主义或社会主义的区分，或中国和美国的不同。】
“我同时强调，世界上有2000多个民族，200多个国家和地区，他们的社会历史发展不同，他们的发展水平不同，民主的形式和途径也是不相同的。这种文化的多样性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 【温先生认为民主的核心价值是永恒的，但是它的反应形式是多样的，美国是联邦制，英国是君主立宪和议会制，日本、香港和新加坡有它们自己独特的民主方式。】
“至于你提到的一个核心问题，就是社会主义民主是什么？我可以明确地说，社会主义民主归根结底是让人民当家作主，这就需要保证人民的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监督的权利；就是要创造一种条件，让人民监督和批评政府；就是要在平等、公正和自由的环境下，让每一个人都得到全面的发展；就是要充分发挥人的创造精神和独立思维的能力。 【中国的民主形式目前主要是由中国的村民摸索出来并有基层民主官员总结加工的“四个民主”。民主不过是一种让人民有理、有力、有据、有法地去监督和批评政府的方式，其最终目的是发回个人的能动性，为自己和社会创造财富和幸福。】
“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包括社会主义政治建设和民主建设，经验都还不足。我们愿意实行开放政策，学习世界上一切先进的文明成果，结合我们自己的实际，走中国民主的道路。【我们不怕“和平演变”，也可能没有什么“颜色革命”，我们要的是“拿来主义”，加工、打造，为我所用。】
“你说我的文章讲到100年不变，说是100年不要民主，这是你误解了。我是讲社会主义由不成熟到成熟，由不完善到完善，由不发达到比较发达，还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又是势不可挡的过程。】
温家宝有坚定的政改意向和目标
中国正在扶摇直上，正在腾飞，但是也面临能否持续发展的众多棘手的问题，其中最大的问题是市场经济改革的深化、腐败的泛滥、三农问题尾大不掉和人民无法监督和批评政府并极大地发回自己的创造力和能动性。温家宝对这些问题的答复十分清楚：只有政改，唯有政改。
首先，温家宝对于政改的目的和制度安排有过多种说法，线条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还是可以看到基本的轮廓：
2003年3月18日，“推进政治体制改革，是我们党和政府坚定不移的目标。我们的政治体制改革，始终围绕着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党、怎样建设党这样两个重大问题来进行。其基本目标是：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完善社会主义法制，依法治国，实现人民当家作主。”
2004年3月15日：“去年在这里我曾把社会主义比作大海，海不辞水，故能成其大，就是说社会主义只有吸收人类一切先进的文明成果才能使自己不断发展。今天我在这里又想把社会主义比作高山，山不辞土石，故能成其高。社会主义只有不断地调整和完善自己，才能不断进步。我应该向大家说明，我们从一开始搞的改革，就包含经济体制改革和政治体制改革，没有政治体制改革的成功，经济体制改革最终也不能成功。”
2005年和2006年温家宝没有具体谈政改。
2007年3月16日：“应该承认，随着发展市场经济，腐败现象接连不断地发生，而且越来越严重，甚至涉及到许多高级的领导人。解决这个问题，首先还得从制度上入手。因为造成腐败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权力过于集中，而又得不到有效的制约和监督。
“这就需要改革我们的制度，要贯彻我们已经制定的行政许可法，减少审批事项。政府部门掌握了大量的行政资源和审批权力，容易滋生权钱交易、以权谋私、官商勾结的腐败现象。
“第二，就是要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减少权力过分集中的现象，加强人民对政府的监督。今后，凡属审批事项，特别是涉及人民群众利益的，都要实行公开、公正和透明。
“第三，要实行教育和惩治并举的方针，让每个干部和领导者懂得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对于那些贪污腐败分子，不管发生在哪个领域，涉及到什么人，不管他职务多高，都要依法严肃惩处。
简单地总结起来就是：
1）没有政治改革，经济改革难以为继，腐败问题无法解决。
2）政治改革必须吸收“人类一切先进的文明成果”。
3）政治改革的根本就是通过有效的制约和监督减少权利过分集中的现象。
温家宝为政改开出的药方
温家宝的药方很简单，跟胡温新政政策导向是重叠的；但是药方都能开，关键是病人是不是吃。
2003年，温先生说，“本届政府推进政治体制改革打算从三个方面入手：第一，建立科学民主的决策机制，重大的经济决策、重大的经济问题和重大的建设项目要经过充分论证，形成领导、群众和专家相结合的决策机制。第二，依法行政。政府部门和工作人员都要按照宪法和法律执行公务，同时又要接受宪法和法律的约束和规范。第三，民主监督。政府要自觉接受人民代表大会的监督，接受政协的民主监督，接受群众和舆论的监督。只有让人民监督政府，政府才不会懈怠。只有人人负起责任来，才不会人亡政息。
“尽管这些年我们反腐败取得很大的成绩，但是应当承认，在我们的社会中还存在比较严重的腐败现象，在经济体制转轨中，某些领域尤为突出。我们新一届政府准备从四个方面加强反腐败斗争：第一，严格公务员的纪律。第二，严惩公务员违法犯罪。第三，推进政府机构改革，改革行政管理制度，改革行政审批制度，改革资金管理制度，改革人事制度。第四，加强各方面对我们的监督。”
民主决策机制、依法行政和三个监督（人大、政协和人民）都是好药，但是效果似乎不佳，不知道是药量低，还是患者把药扔了。
2004年，温家宝重复了前一年的承诺，说，“从本届政府一开始，我们就确立了三个目标。第一，建立科学民主决策机制，包括集体决策制度、专家咨询制度、社会公示和公证制度、决策责任制度。第二，政府要依法行政，建设法治政府。只有依法行政，建设法治政府，才能依法治国，建设法治国家。政府依法行政要做到合法合理、程序完善、公平公正、高效便民、诚实守信、权责统一。第三，政府要接受各方面的监督，包括人民代表大会的监督、政协的民主监督。要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包括社会舆论和人民群众的意见。”
温总理没有讲在过去的一年里都做了那些，今后一年是不是要更上一层楼。
2005年和2006年，政改的议事日程似乎让位给更加迫切的“三农”问题，而温总理在这两次记者招待会上强调和描述的都是如何让误了改革舰队的农民、农业和农村加快航行，赶上改革的舰队。因为，“一个舰队决定它速度快慢的不是那个航行最快的船只，而是那个最慢的船只。”
2005年，温家宝强调的是“没有农村的小康，就不会有全国的小康。没有农村的现代化，就不会有全国的现代化。”在四项实现农村改革和发展的战略步骤中，最后一项是“推进以村民自治、村级直接选举和县、乡两级政务公开为主要的基层民主建设。”
2006年，温家宝还是强调农业问题，说“加强农业和农村建设是一招活棋，这一步走好了，就能够带动内需和消费，从而使中国的经济发展建立在更加坚实的基础上。”之后，他还说到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又两条根本原则，其中之一是“保障农民的民主权利，特别是土地承包经营的自主权。”
2007年，政治改革又一次回到了议事日程。如果之前没有温家宝发表的文章，我或许会想温总理提到政改不过是因为记者刚好问道这个题目。除了否认他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论的文章是说中国100年都不会搞民主，温总理提出了两大任务、两大改革和三个方案：
两大任务是：集中精力发展社会生产力和推进社会的公平与正义，特别是让正义成为社会主义制度的首要价值。两大改革是推进以市场化为目标的经济体制改革和发展民主政治为目标的政治体制改革。三个方案是5年以来政府对政改措施最为具体的表述：
1）解决腐败问题“首先还得从制度上入手。因为造成腐败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权力过于集中，而又得不到有效的制约和监督。”
2）因为“政府部门掌握了大量的行政资源和审批权力，容易滋生权钱交易、以权谋私、官商勾结的腐败现象”，因此“需要改革我们的制度，要贯彻我们已经制定的行政许可法，减少审批事项”；更要“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减少权力过分集中的现象，加强人民对政府的监督。今后，凡属审批事项，特别是涉及人民群众利益的，都要实行公开、公正和透明。”
3）要“实行教育和惩治并举的方针，让每个干部和领导者懂得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对于那些贪污腐败分子，不管发生在哪个领域，涉及到什么人，不管他职务多高，都要依法严肃惩处。”
2006年，温家宝在回答美国有线电视网的一个记者的提问时说，“你们美国的老报人斯特朗斯基说的‘要讲民主的话，不要只关在屋子里读亚里士多德，要多坐地铁和公共汽车’。”我想温家宝从来不光是背书和讲道理，他去过矿井，到过农家，深入车间和田头。但在具体政改的方案上，具体的方案是少了一点。
另外，在前天的记者招待会上，温家宝说，“民主制度同任何真理一样，都要接受实践的考验，任何地区和国家，民主制度的状况、优劣，都要以实践为标准。”不知道温家宝当时提高音调补充这句话的具体意思，但是有一点是清楚，目前胡温的政治改革和当年邓小平的经济改革一样，不是看政府的所作所为是否符合某种一成不变的意识形态，而是看它是否符合人民的愿望和生活需要，它的结果也是要靠实践来检验的。别的不说，从近几年腐败泛滥的程度和中央指挥失灵的效果看，从人民无法通过法定程序有效地监督官员的任免和政策的制定和执行的现实看，2003年提出的政改目标因为方案的模糊和执行缺乏制度设计，是经不起实践检验的。
或许，2007年的承诺是今年下半年17大的一个前奏。
温家宝（中央政府）的使命就是让人民幸福，没有物质保证就没有快乐，没有政治民主就没有幸福
从过去的以一个政党统领全国的人民去解放全人类的信誓旦旦到今天平铺直叙地说政府的最大目标不外乎是为人民创造幸福，而不是让人民勒紧裤腰带去实现政府的什么目标从政府的职能的角度讲可能是中国近四分之一世纪的改革的最大的成果。政府目前不仅有为人民服务的口号，而且是用法律规定政府必须为人民服务。这一点温家宝在他的文章和记者招待会的答复对这个问题有十分明确的阐述。
在2007年的记者招待会上，温家宝总理说，“我们改革和建设的最终目的是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物质和文化需求，这就需要解决民生问题。民生问题涉及人们的衣食住行，但当前最重要的是促进教育机会的均等。实施积极的就业政策，逐步缩小收入分配的差距，建立覆盖城乡的社会保障体系。 解决民生问题，第一要有制度的保障。我们免除农业税和农业特产税是立了法的，我们实行免费的九年义务制教育是立了法的，我们将要开始的实行覆盖城乡的低保制度也要建立法制。 我们正在拟定城乡医疗卫生改革方案，最终也要建立制度，有了制度的话，就不会轻易改变，它不会因为政府的更替和领导人的变化而发生变化。”
温家宝说，“解决民生问题还要让人民生活得快乐和幸福。这就要保障人民的民主权利，在社会推进公平与正义。记者也许问，什么叫快乐？我可以借用艾青诗人的一句话：‘去问开化的大地，去问解冻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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