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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生生不息
作者:叶子
来源:本站编辑部
来源日期:2006-10-30
本站发布时间:2006-10-30 22:02:13
阅读量:1848次
逝者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2006的年,秋风开始萧瑟的时候,选举网一少一老两位作者因为相同的病痛先后离开人世。
     
    一位是1970年出生的张富良。我跟张富良之间只通过一两封邮件,他寄来河南乡镇机构改革亲历记希冀与隐忧:河南省乡镇机构改革大回放两文,放到网上后,他来信,说怕因为自己的文字会给在家乡乡镇工作的兄长带来麻烦,请隐去他的真名,换上笔名“古土”。我在换上他笔名的同时把留在文后的电子信箱地址也一块儿抹去了,他又来信,说,希望能保留信箱,以期跟读者交流讨论。他的这两篇文章,加在一起有将近6000的点击了。不知道有没有热心的网友给他写过信,更不知道写信又没有收到回复的网友有没有失望。
     
    对张富良,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身为同龄人的我想象得到他的离去对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的重创,而感情上的创伤则是外人永远无法知晓的。我不知道张富良身后的亲人们在如何面对伤痛,唯愿他们平安。
     
    “老战士永远不会死去,他们只是慢慢消失。”
     
    何家栋就是这样一位老战士。
     
    我们这一代人身上残存的理想主义可以从何家栋那里去找到根源。我还记得小学低年级时捧着收音机听到的《把一切献给党》,听到的《我的一家》,以及令父辈叹惋不已的《刘志丹》。
     
    我想,我们在思想上的幸运和不幸应该说都和何家栋有关,在我们少年的时候,他给了我们一生都难以磨灭掉的共产主义理想,我们长成青年,他又影响我们去思索人的现代化,去认同普世的价值观。他让我们清醒地痛苦着,让我们不敢有只为自己谋求幸福的权利。
     
    李慎之先生离去时,何先生曾撰文未了的心愿:怀念李慎之,慎之先生的三个心愿是,“公民教育”, “重新启蒙”和“把顾准的民主启蒙的思想推向更广更深”。何家栋先生一直在做这三件事。他探求20世纪中国的“新道统”,他用仅可见微光的眼睛去书写顾准的议会政治思想胡耀邦的民主思想……何家栋说:“历史将会证明,顾准和李慎之是中国民主化进程中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人物。”我说,历史也将会证明,何家栋是中国民主化进程中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人物,但他是一座倒下的,化做铺路石的里程碑!
     
    何家栋遗孀,当年的北大才女陈蓓讲述又一个未了的心愿去世前的一个多月里,有时他的神志已经不清,常常出现幻听幻视、自言自语的病症。但此时他口中所念叨的,大多还是与自身无关的国家大事,什么政治体制改革啦,公民宪政啦,社会和谐啦,就这样一会儿一句地说着……在他生命的最后日子里,有一次对看护他的子女喃喃说道:“我爱你们啊,但是,这能比得上爱我们的国家,爱我们的党吗?”
     
    余世存称何家栋是“我们世纪的风景”:通过革命获得解放,“何家栋先生却在点燃自己,化一缕光、一星火,洞明什么是人,什么是人与人的关系,社会秩序应该如何,为什么人要为保存文化而取消自己,指出具体的历史人事并非都是健康的力量,并以伦理是非判断人事的价值。”
     
    袁绪程寄无言的哀思活着的人还要继续走下去。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我们也无法预知尽头在哪里。就像希腊神话中的西西弗斯,他努力地将石头滚上山顶,尽管他知道石头仍将从山顶上落下来。
     
    我没有想到何家栋的离去会让我如此难过。半个月来,每次打开电脑,看到他的照片,我几乎都会想,我是不是应该放弃网站的编辑工作。我不知道我的勤奋我的用心,之于他人,会不会带来一点点思索一点点感动,之于社会,又会不会带来哪怕是积攒上N年才能被感知到的一丁丁点儿的向前的推动。
     
    一切似乎都是过眼云烟。一个如此坚韧的生命,来过,爱过,一生都在为他自身之外的人努力奋斗挣扎,以泱泱中国之大,十几亿人,上至精英权贵,下至贩夫走卒有几个甘心人做铺路石,任由后人从他身上踏过走过,只是为了可以接近理想的彼岸?
     
    也许只有一个何家栋!
     
    “杜鹃再拜忧天泪,精卫无穷填海心”,但就算杜鹃把心啼碎,就算精卫把力用尽,又如何?
     
    笑蜀说何家栋的悲情与壮烈,提到“他的一位亲戚私下竟说,他这一生是失败的。何老的亲戚其实不懂,在一定意义上说,何老已经超凡脱俗了。”
     
    是,只有我们这样无关痛痒的外人才能说他已经超凡脱俗了,只有心疼他希望他过得安逸滋润的亲人才肯说他这一生是失败的。
     
    笑蜀还说:何家栋屹立在那里,千年万年地,无论你喜欢不喜欢,都无法否认他在中国当代思想史上的位置。
     
    同样绕不开的还有他因思想而带来的生死沉浮。
     
    如果连李慎之何家栋都是过眼云烟,平凡平庸如我又怎能不是过眼云烟?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我无法去正视何家栋,我也无法回避何家栋。
     
年青
     
    同龄人的逝去,让我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年青了,再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七八岁,那七八年也并不能真的抹去。像中国国民党的小马哥,他就是被称作“小马弟”,他也是已经年过半百了。有时候我会想,我找不到中年妇人的心态,是不是小马哥也常常忘记自己的年龄,觉得一切都来日方长?
     
    台湾的倒扁运动倒到现在,变局迭生。一时连个赢家都看不到。
     
    民进党已经不必多说。
     
    施明德没有赢。他曾说:“台湾已经有水载舟的经验,但还没有完成水覆舟的事实,如果这次能以人民力量让总统下台,那才是一个完整的民主。”台湾还是没有完整的民主,倒呈现出台湾民主运动的泡沫化危机。“不自由,勿宁死。” 也许是自由和民主从来不是一回事,施明德没有死,死了的只是英雄的神话。
     
    人民日报发表台湾资深政论家的文章说马英九这回算赢家。但小马哥的日子并不好过。
     
    有网友在沙叶新:“腐败”文化——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后留言,“历史,不可能永远都侥幸;政治,都是由各种因素夹杂所造成。从没有任何一个人物,可以轻率地,甚至是傲慢地靠着一招半式,打遍天下无敌手。形势永远会变动,不思与时俱进,自我改进,终有黔驴技穷之时。”
     
    他引用的是台湾某刊数位名记者联手推出的评析马英九的长文中的话。他们认为,从2005年掌青天白日棋至今,马英九政绩乏善可陈。而马英九最大的失误就在于,他把国民党中兴的希望寄托到了民进党的贪腐无能上。他是带着对泛蓝整合难有作为的先天缺陷登上国民党主席的位置的,对国民党的自新,他少有作为,对泛蓝的整合,甚至在倒退。
     
    台湾,似乎又印证了某些人的说法,是民主“乱象”,甚至有人认为,倒扁是阿扁和施明德联手做的局,就是让大陆人看:“看,这就是民主的下场!”
     
    其实政客的日渐难做,恰说明民众在日渐熟悉民主。
     
    在历史的长河里,倒扁运动的价值会更清楚,它一方面突显了台湾民进党的结构性限制,另一方面也反映出国民党的民主转型还没有成熟;但既然问题已经暴露了出来,这些问题早晚就总有解决的一天。这过程中间一定会有波折,但这也是民主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国民党在台湾的地方选举中已经不能再把马主席当王牌来打,马主席无疑仍会为郝龙斌等人背书,但郝龙斌更多的要靠自己来打拼了。
     
    隔岸观选举的孟庆尧感叹:可怜的郝龙斌,可怜的台湾参选人
     
    在中国大陆直选乡镇长不符宪法和法律规定的今天,我们不妨把中国台湾看做中国选举的一个特区。台湾的转型,尤其是中国国民党在台湾的转型的点滴成败得失都是中国可宝贵的财富。
     
    我们不必苛责台湾的民主,因为,领导人的选举,对中国人来说,实在是太年青。它比我们那些崭露头角,日后极可能成为中国意见领袖的青年学人还要年青,年青的成长,即使青涩,也是一种幸福。
     
幸福
     
    社会主义的终极价值:公民的普遍幸福,那什么是幸福的?我们如何去感知这普遍的幸福?
     
    收收发发短信是幸福的,无论是原创的祝福还是转发的调侃。彭水人秦中飞肯定体味过这样的幸福,秦中飞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体味这种幸福了。被政府状告诽谤,虽说最后无罪,还得了2000元钱的赔偿,别说秦中飞后怕,就是我们假设一下没有报纸没有网络,不是这么闹得惊天动地人人自危,秦中飞能有个什么下场还真难说。
     
    鲁宁问,彭水经验全国推广,警察抓人抓得过来吗?真推广一下的话,再设个举报有奖,怕是国人真的要道路以目了。秦中飞大可以拿着周瑞金的文章从手机短信看党风政风世态人情去争取立功。
     
    高一飞评彭水诗案中的言论自由问题 告诉我们美国也有类似的事发生,但1923年美国一地方法院的判决书中就提出“宁可让一个人或者报纸在报道偶尔失实时不受惩罚,也不能使全体公民因担心受惩罚而不敢批评一个无能而腐败的政府”。
     
    也难怪关中人不解这样批评美国政府的杂志是不是应该被美国政府封杀?好在他通过对比发现美国政府网站不如中国政府网站google新闻和“谷歌”新闻相差无几。不过他忘了说谷歌新闻常常是打不开搜不下去的,
     
    就像鲁宁说的“肢体写作”待遇从优 “梁永辉露臀‘强奸’范冰冰”,“王小鸭绝密生活私房照曝光”,“李湘北京秘密打胎内幕”,“球星女友为哺乳缩胸”这个全都好搜到,媒体和网站也很安全,没有人会来查你。而且,在有的同志哥眼里,这是听话不惹事生非的好表现,很值得表扬和推广。反过来,胸中装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遵循理性建设性的立场,以“思想写作”写出来的严肃文章,却常常得到无端“消失”的待遇。
     
    写博客是幸福的。但是西瓜在博客上潇洒了没几天就放弃了这份幸福,陈良宇连累了西瓜的博客文不对题的卫教授 写成“胡\锦\涛”的胡主席,不知道有一天我们的国家领导人们知道了他们在博客在BBS上被统一为“***”时,会不会强烈要求实行网络实名制?
     
    缺钱的时候能借到钱是幸福的。穷人的银行家来到中国,06年诺贝尔和平奖颁给了孟加拉国银行家穆罕默德·尤努斯博士及其创办的格莱珉银行。尤努斯博士在北大的演讲中说“我认为信贷是每个人所应该享有的权利,信贷是人权,就像获得粮食的权利一样。我们希望创造这么一个很好的环境,在这个世界当中我们将不再会有贫困,我们要消除贫困。我们的方法就是去改变一些机制,有了良好的机制不会有穷人了,穷人就会摆脱贫困。”
     
    和美女共舞是幸福的。韩高官在朝鲜与女服务员跳舞惹祸,他片刻的陶醉换来的是反对党对执政党“无能力、无感觉、无责任”的“三无”政府的指责加剧。
     
    能和一流的同行交流是幸福的,王占阳问,朝鲜的“资本主义首席经济师”究竟哪儿去了?他接待过一位据说是朝鲜顶级理论家的重要人物。此人周游列国,去过许多发达国家,使王占阳感到更为意外的是,此人说,马克思主义已经过时了,朝鲜也已不再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了,在落后的生产力基础上也完全能够依靠思想、政治的力量消灭资本主义,实行社会主义。在整个交谈的过程中,他身边始终坐着一个一言不发的人,而这个人就是专门监视他的朝鲜特工。这是不是也可以看作被伟大的主体的太阳无微不至地照射的幸福?
     
    一个5岁的孩子的母亲米兰给我们留言说我知道孩子不只属于家庭,更应该属于国家和社会。可是在教育她的过程中,我很烦恼、迷茫。把她培养成一个品格高尚的人吗,我担心她以后会觉得自已与社会格格不入,会活得很痛苦和矛盾。顺着现在社会大环境来培养吗,我又不甘心。
         
    最近看了这个网站,我感觉到了一点希望,看来中国人还是有勇气面对自已的缺点的。我在教育自已孩子时,是允许她犯错误的,但一定要指出并监督她改正,因为我知道人无完人。我想国家也应该是这样的,正视自已的缺点,才有机会去改正自已的缺点,要相信中国人的勇气和智慧,也要相信绝大多数的人是爱国的。
     
    作为一个母亲,我要感谢建立和支持建立这个网站的人们,也感谢那些敢讲真话的人们,请你们继续给予我勇气,教我的孩子去做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我想说,谢谢米兰,你给了另一个5岁的孩子的母亲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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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富良,你真的走了吗?
离开选举网整整一年零两个月.刚离开那段日子,还真是不习惯,每天都会上去看看有什么新的文章.但后来,网站发生了改版之故,自己的新工作也日渐繁杂,就很少再上网站了.  

今天是2007年新年假期的最后一天,突然间去看看这个久违了的老朋友.尽管选举网上有许多好文章,似乎也增加了一些新面孔,不过我最想看的还是叶子编辑的文章.只要看看叶子编辑的文章,网站的精华基本上就尽收眼底了.

看了《历史深处的灯照亮未来》之后,接着看《生生不息》,一行这样的文字出现在我的眼前:    

2006的年,秋风开始萧瑟的时候,选举网一少一老两位作者因为相同的病痛先后离开人世。  一位是1970年出生的张富良。

看到张富良三个字,我楞住了,我呆住了,我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理智告诉我,叶子编辑绝不会写错一个人的名字,尤其是在如此特殊而严肃的文章中。我赶紧接着往下看,进一步得到了确认。

富良,真的走了。

曾经因为工作的原因认识了富良。记得第一次看见富良,是在我们的办公室,大概是2005年的初夏,具体日子已经记不得了。那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我们在会议室里一聊就是两三个小时。好象并没有聊多少关于工作的事,大多就是拉家常,大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知道了他是清华大学毕业的博士,爱人还在读MPA,有一个孩子,是女孩,跟我家那个小子同岁(2007年应该就10岁了)。

再后来,我有幸和富良一起去山东维坊完成一个项目,当时我对做项目还是一知半解,幸亏有富良,工作极为认真细致,从设计问卷到座谈走访,他都是轻车熟路,项目顺利完成。看他和一个个农民代表打的火热,真让我眼红。我虽然年纪长富良两岁,但从他身上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

2005年,正是我读北大法律硕士的毕业之年,富良知道我的论文选题后,特意给我搜集了一些资料,后来又对我的论文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

2006年五一长假,富良邀请几位朋友到他的家里做客,我带着爱人、孩子去富良家,当时还有富良的其他几位好友去了。记得当时他说七月份可能就要到美国做访问学者,大家见面的机会就少了。想不到这竟然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自从那次见过之后,我想当然的以为富良肯定已经去了国外,于是就没有再主动联系过,想着富良从美国回来肯定就会再联系的。

岂料,上天竟如此残忍!一次不经意的分别,竟然化作人生的永别。

富良的学术生涯才刚刚开始,竟然如此的匆匆结束。富良,你不该走啊!

                                            故人

于2007年1月4日凌晨1时

用户:故人 发表于:2007-1-4 1:12:40支持(0) 反对(0)
[11] 回复:叶子:生生不息
谢谢叶子!!
用户:游客 发表于:2006-11-10 11:46:37支持(0) 反对(0)
[10] 回复:叶子:生生不息
和富良开会见过几次面,感觉非常好.没想到这么年轻居然这么快.

无语,惟请大家彼此保重.
用户:田奇庄 发表于:2006-11-10 8:30:22支持(0) 反对(0)
[9] 回复:叶子:生生不息
深深为你们的良心与文思折服
用户:游客 发表于:2006-11-8 3:04:04支持(0) 反对(0)
[8] 看点之外的话
谢谢所有留言的和看到这些话的网友:)



二楼读者的留言让我想到了两段话。一段是一位格鲁吉亚作家顿巴泽的小说《白旗》中的,原话我背不过了,但记得大意:一个人的灵魂原比他的肉体重10倍百倍千倍,重到这个人难以承受……所以人和人之间应当互相支撑。



另一段是兄弟连的结尾:“这是一场漫长的战争,也是一场艰苦的战争。你们英勇并且骄傲地为祖国作战,你们是不平凡的一群,彼此紧密相连,这样的情谊存在也只存在于战斗中。象兄弟一样,共同使用散兵坑,在最需要的时刻彼此互相扶持,你们共同面对死亡,一同接受磨难。最后,我想说的是,我为能够与你们每个人共同服役而感到骄傲。你们有权享受永远快乐而和平的生活。”是啊,这是一个德军军官在一部美国人的电视剧里说的话,在我们的片子中是不可思议的了。



“我的解释是叶子觉得富良是一个心细和孤独的人,但更是一个有责任感和事业心的人”张富良的朋友说的基本对。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孤独,我想他还负有的是家庭——大家庭的责任,他对对他的成长付出了心血的父兄都要有所回报。这个是只有从“有了出息”的农家子弟可以体会了,我正好是个农家的媳妇,所以很理解他。但是个人的这些还是挡不住他对这个社会的责任。关于张富良,我还能说的是,看到农民工越来越被认可为工人阶级,我想张富良应该是开心的,他在这方面也做出过努力。还有,就是他还给我们寄过几篇他看到的有关新农村建设的文章。



米兰说到孩子,张富良的朋友也说到了张富良的孩子。我想孩子可能是我们去努力做一些什么的动力。这一代人总是希望下一代人可以生活的更幸福。



何家栋曾经对我们这一代人产生过两方面的影响,可能他对我们的上一代,上半代产生的单方面的影响更大。我还记得小时候听到的齐越朗诵《把一切献给党》的声音。差不多同时,我读了自己这辈子读的第一本小说魏巍的《东方》。没有想到的是,何家栋和魏巍给我们的是两个相反方向的力。幸好,我们都有了成年人的判断,不至于有太大的困惑。



米兰的第一次在我们网站留言是在沙叶新老师文章后。



我刚刚拜读了新寄来的沙老师的文章,《我的回族文化基因》——一个不允许别人对他说“不”的人,绝不可交;一个不允许别人对他说“不”的民族,也难以为友。我想我会把这句话告诉我快6岁的女儿。



谢谢所有看过我的话的人。更谢谢所有留下话的人。
用户:叶子 发表于:2006-10-31 23:50:58支持(0) 反对(0)
[7] 回复:叶子:生生不息
谢谢你!叶子。我觉得做一个母亲,责任太重大了,有时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做为一个平民母亲,我虽然不能给孩子很多物质的东西,但我希望给她一个自由的空间,一个良好的环境,让她成为一个身体健康,人格健全的人。可是太困难了。但细想一下,有些担子不是一个母亲能够承担的,有的问题也不是母亲的角色能够解决的。这就是一个平民母亲的繁恼。有时候,我真想呐喊:救救我们的孩子们吧!因为他们是国家和社会的未来。也救救母亲们吧,有句话好象是这样说的,推动摇篮的手是改变世界的手!但我觉得呐喊很无力。再次感谢叶子!你和你的网站让我感到一种力量。
用户:米兰 发表于:2006-10-30 22:32:10支持(0) 反对(0)
[6] 回复:叶子:生生不息
刚在王才亮博客上看到段话,无法不与大家分享:

[匿名]  百姓  



2006-10-30  12:38:38  

黑暗无比深重,也许我们的呐喊和抗争显得非常微弱,但通过大海一样的沉默,以转过背去,表达你对谎言和压迫的反叛与否定,正是给这个国家和民族的精神注入血性骨气!那些苦闷彷徨,要寻找正义道路者,只要你的反抗是基于良知人性,那末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阻挡得住你。你已了解苦难的根源,并获得解救,从此你的生命将充满人性和道德勇气。现实中,许许多多人依然延续着古老的幻想,盼望救世主包青天的出现。依然等待着被拯救而不是自我救赎,总指望别人拿出办法来。其实,青天大老爷就是我们每一个人自己。当一个觉醒的精神独立的个体,其实并不难,只需要正直与勇气等人类的纯正品性。问题在于,在一个怯弱的、充满谎言的国度里,思想的解放谈何容易?但这又是必须走的道路,只有自由的人才能建造自由的国家,而奴隶建造的只是自己的牢笼。也许在这个角落,在汹涌的世俗欲望的污泥浊水的一隅,我们的良心和智慧,有幸得以保存,也许这希望,将会成为点亮千古黑暗的火把。为了人性的重临,让我们一起守候;唤醒更多人沉睡的良知。我们应该以一种更开阔的心胸,以对自由的憧憬来激励自己。毕竟,我们所处的是民主自由高唱凯歌的世纪时代。只是,在自由真正到来之前,何妨让我们的心先获自由,并唱响自由的歌谣?人性启蒙的钟声已敲响啊,只要我们仔细去聆听,它其实早已于我们生命诞生时,就根植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正义就在人的心中,只看人是将其唤醒拟或任其泯灭……为了正义未来,让我们嘶吼出心的呼号:真的,我们有权选择正义!  

  

用户:游客 发表于:2006-10-30 16:04:06支持(0) 反对(0)
[5] 回复:叶子:生生不息
谢谢叶子!
用户:游客 发表于:2006-10-30 15:23:39支持(0) 反对(0)
[4] 我也认识张富良
张富良我也认识,在北京的几次会上见过他。不认识他的时候觉得他有点“土”,说话不仅带点“口音”,而且没有艺术,有点直来直去。后来慢慢觉得他是一个从泥土地里走来的学者,一个立志要破解“三农问题”这个方程式的学者,一个觉得必须走出中国才可能看清中国的事情的学者,一个爱国家、爱家庭、爱事业的学者。



我他在写《河南乡镇机构改革亲历记》和《希冀与隐忧:河南省乡镇机构改革大回放》之前跟他聊过天。他说他回了老家,而且也帮了他的一个亲戚,使他得以不在乡镇的改革中下岗,但是他更关注的是这场改革的虚假和这样的虚假会给今后的任何改革带来的困难和障碍。在说到帮助他的亲戚时,我可以看到一种无奈,一种愧疚。其实,这样的不能摆脱的亲情关系是中国事难办的一大原因。富良不能脱俗,我们都不能。他能把这个经过写出来,说明他干预正视这样的弊端。



后来,他说他去法国访问过,碰到许多研究农村问题的学者,并拿出一本法国人写的论文集,让我看看,判断一下是不是可以翻译成中文。他说,这些文章是讲法国的农民跟政府是如何博弈的,对中国的新农村建设很有借鉴意义。他给了我一个复印件。很遗憾,我一直没有认真去看。富良一定觉得我说话不算话。想到这里,我心理很不安。如果富良在离开尘世的时候把自己交往的朋友过滤一遍的话,我一定是属于那类“口是心非”的人了。



再后来,他让我去联系美国的一位教授,说他很想翻译这位教授写研究中国农村税费的书,书名很有意思,叫"Taxation  without  Representation"  【无权反而纳税】。这正是美国革命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不知道富良是觉得书写得好,还是隐隐感觉,如果中国不尽快解决三农问题,农民醒来得那一天可能就是中国另外一场社会革命启动的时候。



不等我联系上那个学者,富良就开始翻译了。等我联系到那个学者,富良已经翻译了三章了。我知道浙江出版社曾经表示愿意出这本书,但是很久没有给富良一个准信。



我不知道后来这本书的翻译和出版是如何安排的,也不知道富良是不是完成了对这本书的翻译。这个月初,我已经知道富良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之后,那个美国教授给我写信,问我知不知道富良去世了。我回信说,知道,听说是肺上的事。教授回信说,“是肺上的事,我去医院看他了。”一个与富良之前不曾相识的美国教授在富良病重的时候去看他。相信他们一定是找到了共同的语言。



富良是中央党校的博士生。不知道党校里富良的教授和同学是怎么看他和记他的。



富良还是人民大学农村发展学院的博士后。不知道那里赫赫有名的温铁军和正在有名起来的仝志辉是怎么跟富良交往的,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为富良的过早的离开写了点什么。他们会怎么评价富良呢。



富良跟选举网叶子的交往算是“神交”了。叶子讲了富良让她去做的事,没有说她对富良的具体的看法。我的解释是叶子觉得富良是一个心细和孤独的人,但更是一个有责任感和事业心的人,这样的学者在中国还有,但是不多了。



对富良影响最深的是他带着孩子和太太来参加一个乡镇改革的会。他让太太帮助参加会的人在会后整理图书,让孩子叫会上的人叔叔阿姨。我在一边看着,他和孩子那样近近地靠着,从开会的地方走出来,孩子脸上的笑容那么甜蜜,富良脸上的笑意那么荡漾。现在,富良扔下妻子和孩子,自己一个到另外一个世界去闯荡了。



我们不能把富良从另外一个世界“要”回来。也许,我们可以把他想要做而没能做的事做下去:那就是,让一切从泥土地里走来的人都得到应有的尊重,把“三农问题”的根子理清并斩断,把海外一切我们可以拿来的研究成果和政策策略都拿来用于解决我们自己的问题。



叶子的文章里说,“老战士永远不会死去,他们只是慢慢消失。”她用麦克阿瑟的话说何家栋。富良不是老战士,走得很早,很快,让我们都没能来得及去更好地审视他和熟悉他。但是,任何一个能从田头乡间凭着自己的本事考进学校,再拼到北京,又到人民大学做博士后,还能翻译外国大教授的英文著作的人,都是中国急需的人才,都是那些急着要学会本领改造中国的人。这样人不应该走得怎么早。



富良,走好。
用户:游客 发表于:2006-10-30 13:29:38支持(0) 反对(0)
[3] 回复:叶子:生生不息
很久没有在叶子的文章后留言了。这回,实在是忍不住要赞一声:不愧是才女!
用户:亦忱 发表于:2006-10-30 13:29:42支持(0) 反对(0)
[2] 回复:叶子:生生不息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怀,什么样的力量呢?会让人心生亲近而感觉温暖。是与思想高尚的人在一起不会觉得孤独吗?那什么是高尚的思想呢?正义?民主?自由?平等?......爱?......我佛慈悲?.......人性本善?
用户:读者 发表于:2006-10-30 10:14:34支持(0) 反对(0)
[1] 回复:叶子:生生不息
何家栋是一个真正的共产党人,他年轻时走进共产党的队伍,完全是看中共产党高举的“那面民主自由的旗帜”;他一生坎坷、屡遭磨难,更是为了使“那面民主自由的旗帜”之光焰普照华夏大地。面对何家栋伟大的灵魂,那些打着共产党的招牌却只考虑自己升官发财、搜刮民脂民膏的蠹虫们,那些匍匐于权势脚下为捞得一点残羹剩饭而颠倒黑白、助纣为虐者,是否还有一点羞耻之感呢?
用户:巫山湖 发表于:2006-10-30 5:48:36支持(0) 反对(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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