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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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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隆伯格遭群攻 民主党从打败特朗普走向制造特朗普

作者:郑瑞

来源:多维新闻网

来源日期:2020年02月20日

本站发布:2020年02月20日

点击率:184次


  2月19日,美国民主党初选的主场来到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候选人们开始了党内的倒数第三场辩论。这场辩论异常激烈,即便此前已经出现过候选人相互龃龉的情况,但是这一次候选人们相互攻击和贬损的密度和强度,都超过了以往。

  如外界所预料的一样,第一次站在电视辩论台上的前纽约市长布隆伯格(Mike Bloomberg),成为这次民主党“混战”中的众矢之的。

  从他宣布竞选以来,民主党其他几位候选人就对他亿万富翁的身份持有质疑,目前票数领先的桑德斯(Bernie Sanders)和同属左翼的候选人沃伦(Elizabeth Warren)在辩论前批评他“用钱买了辩论的入场券”,而前副总统拜登(Joe Biden)则对布隆伯格竞选广告中利用前总统奥巴马(Barack Obama)表示不满。而真正“精彩”的还在辩论台上。

  布隆伯格被“特朗普化”

  辩论刚刚开始,众人就已经把攻击的方向指向了靶心。沃伦的开场白便是“我想谈谈竞选的对手,一个称女性为‘胖女人’(fat broads)和‘马脸女同性恋’(horse-faced lesbians)的亿万富翁。我不是在说特朗普(Donald Trump),我说的是布隆伯格市长”。

  从布隆伯格出现开始,民主党人就一直把他和特朗普相提并论。这一次辩论被外界看作是“和亿万富翁的对峙”,于是候选人们果真把它当做向选民证明自己能够打败特朗普的机会,极尽所能地先打败布隆伯格。

  参议员克洛布彻(Amy Kloubuchar)讽刺称“我很欢迎布隆伯格来到辩论台上,这样他就不能继续躲在自己的竞选广告背后了”。桑德斯猛烈批评他的富豪身份,称“你知道你的财富并非是你创造的。”拜登炮轰布隆伯格对《平价医疗法案》(Affordable Care Act,常被称为奥巴马医改)曾有的消极看法。党代表票暂时领先的布蒂吉格(Pete Buttigeig)虽然将火力对准多人,但是他强调民主党人的“价值观”,提醒选民竞选不应只看金钱,呼吁“我们应当选出一个真正的民主党人”,也侧面打击了布隆伯格。

  辩论中最大的高潮之一,就是沃伦死咬住布隆伯格性骚扰的指控不放,甚至要求他当众表态,同意曾经和他签过“保密合同”的女性指控者说出她们的经历,让布隆伯格措手不及,拒绝这一提议之后,全场哗然。

  这场被评论员称作“现实版《幸存者》电影”的辩论,第一个“阵亡”的应该就是布隆伯格,然而,打败他真的就意味着能打败特朗普吗?

  金钱和政客之间的爱恨

  不可否认,布隆伯格作为一个亿万富翁,在竞选的策略上强调“自己出钱”、“反传统”等对特朗普有所借鉴。同为纽约富豪,布隆伯格也有诸多丑闻,性侵犯、性别歧视以及在担任市长期间执法机关“盘查”(stop-and-frisk)行动上明显的种族歧视,似乎也和特朗普身上的标签贴合。

  不过,布隆伯格毕竟不是特朗普,布蒂吉格几天前还表示,他的行为不能和特朗普相提并论。他的所有“原罪”,仍是来自他亿万富翁的身份,和多年来影响政坛的能力。有了这种形象,任何行为污点都可以被放得无限大。这也是为什么平民之间攀比财富,可是上了政治竞选的舞台之后,所有候选人都争相“比谁更穷”,指责对方有几套房产、多少的收入的原因。

  然而现实就是,即便总统选举没有一个人来自富人阶层,金钱政治仍然是主宰美国选举的存在。无论是电视辩论、竞选宣传还是政治支持,金钱始终是参选者走向下一步的敲门砖,每次选举人们最关心的问题之一就是“吸引募捐的能力”。能够站在辩论台上,无论政见如何,没有人能说自己的竞选毫无富人阶层的支持,换句话说,亿万富翁不站在台上,也一样站在候选人的背后。

  如同布隆伯格所说,“我的确赚了很多钱,也捐出了很多钱,还有很大一部分给了民主党”。这无疑是一种提醒——即便布隆伯格不在台上,金钱政治还是无处不在。有消息人士称,当布隆伯格作为候选人拜访民主党议员“寻求”支持时,议员们反而纷纷介绍自己,争取他未来的“关照”。台上义愤填膺,台下恐失“金援”,这难道不是一种讽刺吗?

  不应忘记,2016年特朗普当选,就是利用了人们对金钱政治近乎反感,甚至说是绝望。人们宁愿相信特朗普“因为我很富有,所以不需要腐败”的潜台词,也不愿跟随明显具有更多政治经验的其他候选人。虽然这不意味着布隆伯格的竞选将和特朗普一样,但是至少说明,民主党把布隆伯格比作党内的特朗普,除了制造“敌人”的效果之外,并不能真的打败金钱在政治中的地位。

  “特朗普”符号背后的政治现实

  至此,民主党从誓言“打败特朗普”,走到了在辩论中“制造另一个特朗普”,以证明能够打败他的地步。布隆伯格是不是另一个特朗普、民主党会不会因为辩论中的表现将他“打败”,其实都不能意味着谁的胜利或失败。民主党乃至美国社会面对的,是和2016年同样的政治现实,甚至比4年前更为严峻。

  4年前,特朗普的胜选得益于美国两极分化的政治取向、选举制度的漏洞,以及被冲突和仇恨绑架的舆论环境。如今民主党人虽然在谈论政治议题,但是背后的努力都用在研究如何攻击对手、击垮对手。夸大布隆伯格的污点,制造另一个特朗普的靶子,制造更多的“敌我”冲突,也是在同样的现实之下,必然的选择。

  经过4年两次大选,特朗普不再只是一个现象,而是成为了一种符号,这种符号下政客们的“敌我”关系和冲突的越发私人化,这不是特朗普的任期结束就能改变的。不幸的是,从现在的情况看,似乎这个符号还将影响美国政治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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