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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柏:美国民主党人怎样才能击败特朗普?

作者:库柏

来源:英国《金融时报》

来源日期:2020年02月23日

本站发布:2020年02月23日

点击率:246次



库柏:候选人必须能与选民产生共鸣,应在摇摆州拉拢共和党选民,承诺弥合党派分歧,并避免和特朗普争论事实。


对美国民主党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只有一个问题: 哪个民主党人最有可能击败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自2016年以来,在对抗民粹主义者方面我们吸取了很多教训。以下是来自美国以外的为民主党人提供的一些建议:

首先,你个人喜欢谁,和你认为谁最有可能获胜,要区分看待。


这是两个独立的问题。例如,你可能受不了乔•拜登(Joe Biden)对种族隔离主义者的热情言辞,但却认为他是民主党中最有可能获胜的候选人。借用一位已经一败涂地的、支持留欧的英国人的话来说:胜利意味着一切。相比于他们与特朗普之间的差异,这些民主党竞争对手相互之间的差异显得微不足道。
不管怎样,即使是你理想的候选人在其上任后也会令你失望。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在内政方面的最重要遗产是医保体系有一定程度扩大,不论是伊丽莎白•沃伦(Elizabeth Warren)还是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都无法实现全民医保(Medicare for All)。

争取那些在情感和文化上属于中间立场的选民,你就能赢


总的来说,有两条通往胜利的道路:让支持特朗普的选民倒戈,或动员不参与投票的选民。但从统计上来看,前者的效果是后者的两倍。

如果民主党人让一名共和党选民投出与2016年相反的票,他们实际上是获得了两票:他们赢得了一票,而共和党失去了一票。而动员一个在2016年没投票的选民投票,只能算是获得了一票。


支持动员策略的民主党人指出,2016年的投票人数仅占适龄选民的56%,这意味着有大量的潜在选民。然而,自1972年以来,美国大选的投票率从未超过58%。而且,即使民主党人动员了大量新的年轻选民和少数族裔选民,他们可能也只是在纽约州、加利福尼亚州和马萨诸塞州扩大他们的获胜优势,然后又会在选举人团的投票中失利。去年12月,杰里米•科尔宾(Jeremy Corbyn)在英国多个城市就遇到类似局面。

一些民主党人认为支持特朗普的选民不会改变立场。他的基础选民(从支持率来看,约占美国总人口的40%)确实如此,但要想赢得大选,他需要更多的支持。在2018年的中期选举中,一些共和党人(尤其是生活在郊区的女性)抛弃了他。今年,在密歇根州、宾夕法尼亚州和威斯康星州,民主党人只要能让2016年共和党选民总数中的不到1%转变立场,他们就可能取代特朗普。在佛罗里达州,这个数字是1.2%。因此,对于民主党候选人来说,最简单的方法是在“摇摆州”争取12万共和党人,同时不要像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那样疏远太多的民主党选民。

但要赢得中间选民的支持并不一定需要采取中间派政策


希拉里•克林顿是一名中间派人士,她就在2016年落选了。平常的选民不是钻研政策的,也不是所谓的经济人(homo economicus),不会列一张电子表格来研究各个候选人的竞选纲领。相反,候选人必须能与选民产生共鸣——不管你喜欢与否,从年纪、白人占比和富裕程度来看,选民的这几点特征要高于全体国民。所幸,对民主党人来说,他们中的领跑者——拜登、桑德斯和沃伦——成长于工薪阶层,这会让特朗普必然会提出的、反精英主义的指责显得有些无的放矢。

候选人展现出的吸引力不能只与拯救穷人有关


科尔宾的大部分错误(例如拒绝唱国歌或是同情恐怖分子)都太明显了,以至于无法为任何一位严肃的候选人提供任何前车之鉴。但詹姆斯•奥布莱恩(James O'Brien)在为《泰晤士报文学增刊》(Times Literary Supplement)撰文时指出了一个有用的教训:他指出,科尔宾认为每个人“要么是受害者,要么是坏人,要么是救世主。在科尔宾的哲学中,没有为‘过得还可以’的人留有容身之地,这些人在日常生活中通常不会为粮食银行或巴勒斯坦人民的困境而担忧。

多数美国人都过得还可以:美国家庭收入中位数达到了创纪录的63179美元。实际选民甚至过得更好。单靠一些生活不稳定的民众并不能让特朗普下台。

女性有获胜的可能


认为女性不能获胜的观点基于单个样本,该样本在总票数中的得票率还是优胜的。这一次,以前支持特朗普的、心怀不满的女性选民可能会选择支持一位女性候选人。然而,如果一位女性候选人被认为是在代表女性与父权制作斗争,那么她就会让一些男性敬而远之。她的竞选口号必须是“不论男性或是女性”。因此,尽管不公平,她也许应该选择一位男性作为竞选伙伴。


不要在事实与政策问题上与特朗普进行争论


希拉里•克林顿就是这样做的。伊切•泰玛尔库兰(Ece Temelkuran)在她2019年出版的书籍《如何失去一个国家》(How to Lose A Country)中,把这种行为比作是和一只鸽子下棋:“鸽子会把所有的棋子弄乱,在棋盘上拉屎,然后离开,骄傲地宣布胜利,把烂摊子留给你收拾。


攻击特朗普,但不要攻击他的支持者


奥美(Ogilvy)的罗里•萨瑟兰(Rory Sutherland)指出,汽车企业不会登广告攻击其他汽车品牌的消费者,当然也不会称他们为种族主义者。


承诺弥合分歧

自认为“温和”的美国人已经厌倦了激愤的全国性辩论。因此,拜登说要选择一位共和党人作为竞选伙伴(他不会这样做)是明智的:他在借此隐喻拥抱共和党人。

民主党人要传达出积极的信息,侧重于所有美国人的现代性和团结,不管他们是什么出身,另外还可以借用特朗普在2016年的反精英论调。这样就把白人身份认同、男权至上和为富人减税那些留给了特朗普——可能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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