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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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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鲁郑且莫高兴过早!

作者:诚言

来源:作者赐稿

来源日期:2011年12月30日

本站发布:2011年12月30日

点击率:2016次


  写这篇文章,可谓是一波三折!

  26日晚上,写作《从金正日丧事中看到的和读到的》,因未及一半已到深夜,停笔,又习惯性地打开《选网》。在首页醒目处见到祝振强先生的文章标题《韩寒这样的人很危险》(作者原标题:把社会理想寄托在韩寒这样的人身上是危险的),不由大吃一惊!祝振强先生的文章我拜读过几篇,十分欣赏,而韩寒虽年轻,因有主见、明是非、文字活泼俏皮,虽没进过他的博客不是拥趸和粉丝,仅就网上转的少量几篇,也足够喜爱。这样两位我都心仪的作者怎么会“打”起来了呢?怀着深深的疑惑和淡淡的忧虑,读完了祝先生的文章,方知晓是怎么一回事。当时,韩寒的三篇引起争议的文章我只读了《谈革命》一篇,对他主张改良、不主张革命的观点也不以为然,心里说:傻孩子,你以为革命是放在你家中的一件工具么?你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改良固然对各方面有利,若有人坚不让歩,革命你能阻止得了吗?现在又沒有人推举你出来代表革命,你推让个什么?你要改良社会的志气固然可嘉,但早早亮出不主张革命的底牌,不是太不策略了么?当然,他对革命可能遇到的困难分析我认为不无道理。改良者也好,革命者也好,对此也都应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另外,他对中国已出现过的那场革命进行表述的一大段文字使我忍俊不禁,暗赞韩寒果然冰雪聪明,有些人长期引以为傲的革命,在他的笔下,竟是如此这般!尽管对韩寒的革命观不以为然,但对他通过改良推动社会进歩的主张仍能予以理解,并认为这种态度在当下也属难能可贵,没把他与“五毛”党、姚余“海派”(建议以后废弃这个带有地域歧视的不正确的提法)联想到一起。退一歩说,即令他要被“招安”,要当“五毛”,那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或“人各有志,不能勉强”。革命是千百万人们的共同事业,少他一人又怎的?况且,世事还没走到那一步哩,到时候,又晓得有啥变化?

  正因为有这样的思想基础,所以在读完祝文后,在赞赏和钦佩祝先生坚定不移推进社会进步的立场和节操、充分理解他对韩寒“爱之愈深、责之愈切”的心情的同时,也感到他对韩寒可能期许太高了,希望太大了,由此也就要求过严了,批评过重了。即令韩寒只主张改良,不也是对歌舞升平、一力维稳的人们进行的反叛和挑战么?不也是“革命派”现在不可或缺的同盟军么?即令韩寒蜕变为“五毛”,那些在他的影响和启蒙下已具有自由思考、大胆求真的众多粉丝岂会一个个都停止思维、闭上眼睛?他当年的贡献不也是不能抹煞么?一个人改变不了历史的最终走向!怀着这样的心态,在祝文“沙发”上,发了这样一个跟贴:

  [1] 回复:韩寒这样的人很危险

  楼主似乎过虑了。首先,实现美好的社会理想是千百万人的共同追求和行动,他们不会把韩寒当着一个寄托偶像;其次,韩寒的言论虽然有对有错,但勤于思考、敢于讲出来还是值得赞赏的,比浑浑噩噩过日子的人要强多了;三是在争鸣中大家自然可以取长补短明辨是非,他与一根筋的乌有、毛左、绝不们还是有质的区别;四因他毕竟还是一个正在探索寻求、涉世不深的年轻人,岂可一语定论?一旦他执迷不悟,原来喜欢过他的人自会主动离开,何来“危险”?

  用户:诚言 发表于:2011-12-27 3:20:53支持(32) 反对(11)

  跟贴发完,已是凌晨三点多。因感兹事体大,终日萦怀。当天晚上,在把《从金正日丧事中……》一文发出后,决定细细看看韩寒的另两篇文章。先看了他的《要自由》。尽管对文中的有些看法不会苟同,但对他“要求更自由的创作”、“顺便我也替我的同行朋友——媒体人们要一些新闻的自由”、“我垦请官方为文化、出版、新闻、电影松绑”的呼吁则是坚决支持。我深知在中国办正事之难。孙正刚用年轻生命的惨死才废除了一个收容恶政,多少拆迁户用不少生命的壮烈牺牲仍未能阻挡强制拆迁,若韩寒凭他的智慧和勇敢,一下子争取到四项自由,不仍然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吗?假若人人都效法韩寒,各自争取应享有的自由权利,中国该会有怎样的进步啊!接着又读了他的《论民主》,该文虽然有不少理性的思考和闪光的句子,但流露出鸟瞰民众素质的姿态,对恶制压抑、戕害民众民主素养揭露不足,确是文章的硬伤,那一整段党与人民关系的论述更是糊涂得可以。综合上述判断,打算以“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与人为善”等传统观念作支撑,写篇题为《平心静气看韩寒》的文字,既谈本人对革命、民主、自由的理解,更重点谈谈韩寒,力争对韩寒有个客观公正的社会评价,使之不被捧杀,也不被棒杀。

  谁料在《论民主》一文的跟贴中,又看到这样一个跟贴,使我改变了主意。现将这个跟贴转录如次:

  @韩仁均叔叔:我电话问韩寒,你为什么这么取题目,谈革命和说民主,又大又危险。他说,两篇小文章哪里说的明白啊,只是这样取名字,让人可以开始敢于谈论这些以前不太敢触碰的词语,能争鸣总是一件好事。我一想也是,无奈有些学者不解风情,大谈什么读书少,学术差,不专业最好闭嘴,肤浅不配这些标题啊,真滑稽。

  看了这个跟贴,我心释然!原来是韩寒自编自演了这么一出轻喜剧。他不惜藏玉抛砖,引发众“怒”,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对这些敏感的话题产生浓厚的兴趣,进而惹起争论促使大家在争鸣中明辨是非,找出真理,扩大启蒙。祝振强先生评价韩寒“有灵感”,文字“机敏、幽默”。从韩寒这一怪异的策划中,的确让人体验了他的“灵感”,见识了他的行为也不乏“机敏、幽默”。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不似我辈人习惯于正儿巴经,不苟言笑。

  揭开了这个谜底,我会心一笑。自寻“烦恼”主动引火上身的韩寒不会为网友的误伤所委曲,仍会高扬理想的风帆,追求普世价值在中国扎根;而支持过的、喜爱过他的朋友也不会心存一丝芥蒂,仍将和他携手并肩,在促进社会进步中挥洒汗水。由于这个贴子淹没在众多的跟贴中,我又想以《韩寒还是那个韩寒》为题,向大家推介这个跟贴,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使争鸣的各方不为居心叵测者所趁。

  我的担心果然不无道理!很快,我一眼瞅到人称“巴黎宋”的宋鲁郑先生(或“先生们”?)写的一篇题为《韩寒何以“转变”?》的文章。该文作者似乎以一个人民利益老背叛者的身份站在五毛党的前沿阵地上,向他眼中举着白旗正投诚过来的韩寒发出渗人的狞笑。兴许以前吃过韩寒的苦头,文章一开头,他仗着资格老,给“楞头小子”当头一棒:“一向不喜欢韩寒的文章”!讽刺他虽以写小说成名,其实写得并不咋的,“没有人能记得他笔下一个人物”。随后敲打韩寒,“ 后来又改写博客,虽然焦点都是相当严肃的社会时事话题,但其文章情绪发泄远胜过 理性剖析、俏皮调侃有余深度不足、批评讽刺挖苦有余,建议对策缺如。不仅如此,文章还常常带有严重的内伤。其实一个人不接受严格、完整的现代教育,照样可 以成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或者闻名世界的体育名星,但绝不会成为经得住时间检验的理论家、杂文家。民粹般的情绪发泄固然可以在一个矛盾丛生的转型时期赢得众多眼球和不少喝彩,但随之就会被人遗忘。”这番歇斯底里的发泄固然是对着韩寒的,也是对着让他出尽了洋相的普适派的。从他那以权威自居的口吻中,仿佛他的文章极具理性解剖,既有深度又提出了多少建议对策,而他本人则接受过严格、完整的现代教育,成了一个经得住时间检验的理论家、杂文家,能够被人牢牢记住名垂不朽!心底的积愤一旦发泄完毕,精神自慰制造出短暂的快感,长期处处碰壁愁眉苦脸的宋先生因韩寒意外的“转变”,终于开心地笑上一回了!

  巴黎宋确实高兴。他一段一段地引用韩寒三篇文章中能够进入他法眼的文字,独特地予以解读。但一句“韩寒的观点并没有什么新意,也没有超出众多批评民主、反对革命包括“左派”和‘新左派’的阐述”的居高临下的表白,潜台词却是:“你看,这正是我经常讲反复讲的几个观点嘛!你现在终于理解了、消化了、接受了?”表明了他是如何喜形于色。好!你只要保证今后“不再写文章进行否定之否定”, 你就“确实完成了从我们(代表组织上?)可以认定自由主义者到现实主义者的转变”!经过宋先生的政审,他宣佈:“韩寒也可算是进入了左派的行列”!(“也可算是”是什么意思?难道“五毛党”还有预备期?不解。)

  眼看自己多年的辛苦有了收获,欣喜于“左派”队伍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新五毛,远在巴黎、长期生活在外国的宋先生居然玩起了他应该不擅长的“树立典型,推广典型”的套路,从西方到东土,从个别到一般,从历史到现实,拼凑了三条韩寒之所以“转变”的“原因”。占该文足有一半的“原因”不值得我着一字评论,因为韩寒还是那个韩寒的事实本身,足以证实宋先生自诩的“理性、深度、对策”云云是一个足以使他脸上无光的笑柄!倒是他那对总结经验、树立典型运用自如的套路因颇具特色,十分眼熟,远在西方的宋先生何以如此驾轻就熟?从而令我对其真实身份也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这事记得有网友以前写文章提起过,可惜当时没太留意。

  也许是得意忘形,宋鲁郑马上不打自招地合盘托出了他如此高兴的原因:“ 至 于我个人,对韩寒此举还是颇为敬佩。他应该知道当这三篇文章发出后,对他的众多网络读者将造成多大的伤害和分裂,而且必然造成他的支持者的强烈反弹和大量 流失。而做为一个民间人士,其之所以能够产生影响力,原因就在于此。一旦没有了众多拥趸,韩寒则不复是韩寒。”多么完美啊!对读者造成巨大的伤害,对学术队伍造成分裂,韩寒颜面尽扫身败名裂,支持者会反弹,众多的拥趸将如鸟兽散!简直是美不胜收!蛰伏日久的宋先生终于能在年终的政绩考核中大大地记上一笔,使原开价只有五毛的润笔费能以高于物价涨幅的比例提升了!只是另有一喜,宋先生未便泄露,那就是“招安”一事还不能公开。因为那将会造成他和“有些部门”的“双输”,他和“有些部门”都有“这样的智慧”顾全大局处理好这不尴不尬的关系。看来,经过这短暂的兴奋之后,宋先生还得要憋憋屈屈地以学人的身份潜伏下去。

  岂知这短暂的兴奋也是建立在虚幻的彩云之上,韩寒并没有满足宋先生已久的“期待”去进行投怀入抱的“转变”!宋鲁郑先生,你是不是也传染上了本国的浮躁之疾,高兴得早了一点呢?你那经过“严格、完整的现代教育”和不同寻常的人生磨砺好不容易修炼成功的“理性剖析”咋就那么不管用呢?是“是何本色”使然?或是高兴得“找不着北”?其实,韩寒大异其趣的三篇文章一出来,有个网友就敏锐地猜度是“钓魚”的,有个网友还进一步分析是韩寒巧妙地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推动对社会关心的重大问题进行讨论,就是韩寒自己在《论民主》一文的结尾也埋下“可以谈论这些,就是最大的新年礼物,和以往的论战不同,这里没有对手。感谢各位争论的朋友,你们都是优秀的。文不对题,望能理解”的伏笔。以韩寒敢说敢言的个性、独立特行的风格,他会不知道这一反常态“文不对题”的文字“没有对手”?连愚鲁如我者都忍不住也想数说他几句呢,何况那众多熟识他的、喜爱他的、关心他的、期待他的粉丝、网友、同仁和老友?自然,参与论战的大家都是优秀的,连怀着阴暗心理把韩寒当作弃暗投明的叛徒欢迎并借机討伐自由民主人权法治的宋鲁郑先生,在我看来也是优秀的。尽管他得到的结果是竹篮打水,但他追求的过程还算得上理性剖析与赤膊上阵齐备、建议对策偕情绪发泄交辉,有所突破,有所创新,体现了一个伪“左派”的自我价值。只是在高兴过早之后达成的却是永远不会被人遗忘的惨胜,给我们留下了茶余饭后的笑料,也给他自己留下了残忍的羞恼。

  宋鲁郑先生在自以为大获全胜可以鸣金收兵之后,还要不无得意地再羞辱对方一把:“ 其实,对于韩寒的转变,我并不奇怪,我奇怪的反倒是为什么他的转变直到今天才到来”。看到这里,我不由既可笑又可气,最终把文章的题目定格在:宋鲁郑且莫高兴过早!0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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